睡懒觉和冲浪
早上闹钟响,不按“停止”键,按“贪睡”键,想着过十分钟就起来。一个十分钟过去了,两个十分钟过去了,直到三个、四个之后,还是在做梦。
这感觉,就像在三亚逐浪而戏。站在齐脖子深的海水中,等着浪花涌到身边,然后一头扎到海里,任由海浪把人吹到浅滩上。再随着回退的海水和刚才浪冲起的沙子站起来,走到刚才的地方,等着下一个浪的到来。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每次等着十分钟之后的闹铃声,就和期待着下一个浪的到来一样。回笼觉,感觉真的很棒!
早上闹钟响,不按“停止”键,按“贪睡”键,想着过十分钟就起来。一个十分钟过去了,两个十分钟过去了,直到三个、四个之后,还是在做梦。
这感觉,就像在三亚逐浪而戏。站在齐脖子深的海水中,等着浪花涌到身边,然后一头扎到海里,任由海浪把人吹到浅滩上。再随着回退的海水和刚才浪冲起的沙子站起来,走到刚才的地方,等着下一个浪的到来。一次又一次,乐此不疲。
每次等着十分钟之后的闹铃声,就和期待着下一个浪的到来一样。回笼觉,感觉真的很棒!
我一直纳闷,奥巴马那么热手,怎就没人给他测字呢?
要是有,会用“奥巴马”,还是“欧巴马”呢?
应该不会是“Obama”吧!
看来,中西文化还得加强交流啊!
上月底,为庆祝上海电视50周年,单位发了张面票,凭票在食堂换一碗大排面,附赠一个酱蛋,有效期到这个月7号。娄老师要出差,临走前把面票送给了我。
过了几天去吃面,结果卖光了!拖到7号最后一天,赶早去了,总算没把面票浪费。但娄老师那张只得作废了!
小万说:留着吧,当个纪念!
后来,食堂回收面票太少,知道很多人还没吃上,就把截至日期延长到了20号,也就是今天。
于是,赶早上班,要让娄老师的那张面票发挥热量。到了单位,一拉抽屉,傻眼了!
我突然想起来,七号那天吃完面回来,一面念叨着“小万还要当纪念,脑子肯定给枪打坏了”,一边把面票扔到了垃圾桶!
戆特,彻底戆特!上海电视50周年的喜悦,终于还是只尝到了一次!
又到了年底双向选择,单位四楼的入口处,放着投表箱。
我们填竞聘表,其实就走个形式。我下载好表格,三下五除二,搞定!
投表之前,我凑到投票口上,想看看投了多少。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箱子底的一个拐角,躺着两张彩色的糖纸,还有几个大小不一、揉成团团的餐巾纸。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我捏着表格,屁颠屁颠儿地回了座位。
我寻思着,NND,积极个啥呀,真是的!
飞雪连天射白鹿的“白”,真是够白的,白到只能算不入流的言情小说,哪还有什么武侠的影子!
前两天把金大侠的这本《白马啸西风》又看了一遍。上一次走马观花,还是16年前念高一的时候。原以为那时逮着武侠小说就看,只被故事情节吸引,不懂得欣赏,如今算有点鉴赏能力,岂料对这部被写入对联的经典,照样不感冒。
金庸区别于古龙,在于他书中的历史背景,但这本书,却用得有些牵强。篇幅短自然是一个原因。一路读下来,觉得就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豆瓣上不少评论对这本书推崇有加,甚至冠以“金庸最好的一部小说”之名,主要是因为喜欢金庸描写的那份纯真的爱情。李文秀和苏普少年相识,萌生爱恋。后来发生变故,苏普于是忘记了那份“朦胧的初恋”,认为那只是好感;而李文秀为了“顾全大局”,牺牲自己,将苏普推到了别的女人怀中,日后对这份恋情却念念不忘,扮起了情痴。那句“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也成了坚贞爱情的写照,成了很多人的最爱,对金庸的心理描写推崇有加。
如果你看过渡边淳一的《紫阳花日记》,你会觉得金庸的心理描写,就像小学生作文。这么说当然有些过分,因为《白马啸西风》是40多年前写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961年。那时候男欢女爱的自由恋爱,对很多人来说,还停留在空中楼阁的阶段,很多人可能结婚前压根儿就没见过几面。读着《白马》这样的言情武侠小说,自然会让人产生无限美好的憧憬。
除此之外,小说里其他人物塑造得也很失败。特别是苏普他爹和他后来的爱人阿曼的爹,写得太生硬,不过,权当是金大侠为后来写周伯通的练笔,要想像老顽童那样活灵活现,形神兼备,自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写出来的。
好在字数不多,没浪费太多时间。
9号到12号二进宫,又去了趟三亚亚龙湾。
新鲜感没了,于是酒店也不灵了,早餐也不灵了,海鲜也不灵了,连海,也都不灵了。总之,一切都不灵了,感觉。
也许,真的应了那句“物是人非”的老话?
米兰·昆德拉说:人类的时间不是循环转动的,而是直线前进。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不可能幸福的缘故,因为幸福是对重复的渴望。
就像阿昆说的,幸福不是重复,而是对重复的渴望。当真的重复的时候,幸福感就已经溜走了。
晚饭一碗拉面,没饱。又买了个肉夹馍,边走边吃。
咬一口,有肉有馍,突然觉得奇怪,明明是馍夹肉,怎么偏偏要说是肉夹馍呢?
想了想,原来关键词是“馍”——偏正结构的名词词组。
那前面为什么不是“夹肉”,而是“肉夹”呢?
再一想,原来是动宾倒装。
一馒头名称,都有如此道道,我泱泱中华,五千年文明足可窥见一斑。
弓长是个乡下娃,但家境殷实,从小舞文弄墨,没受过什么苦。
20岁那年,父母做媒,给他说了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礼,人也漂亮。女家托人送了八字来,和弓长的八字一对,合!弓长爹说:中,我这娃11月1日生的,黄历我查过了,是个好日子,不用再挑了,就那天结了吧。还有个把月,来得及办。
可弓长反倒不答应了,为他为啥,他却死活不说,就说不娶不娶。他爹连聘礼都下了,哪有退婚的理儿呀?要连儿子的婚事都做不了主,让他这老脸往哪儿搁啊!弓长爹于是丢下话来:你要么娶,要么就滚!
偏偏这弓长也是头犟驴,第二天真的包了两件衣服,拿了跟棍子往肩上一背,在爹娘跟前磕了个头,说:儿子发达了再回来孝敬你们。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家出走了。
弓长去了上海,立志要混个人样出来!其实选择去上海,还因为那儿人多。人多,弓长心里的那个打算能实现的概率就大。
一年、两年,接着又过了第三年、第四年,到了第五年的时候,弓长凭着自己的聪明和踏实,终于混出了个人样,最让他高兴的,是他还赢得了上海一位大官女儿的芳心。真是无巧不成书,这女子,竟然和弓长同一天生日,11月1日,只是晚了两年。
结婚那天,弓长一高兴喝多了,进了洞房就往床上一躺,叽哩咕噜地念念有词,说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新娘子一搭话,说“为什么啊?”弓长就继续嘀咕着“这是个秘密,我不告诉你。”再问,反反复复就这么句话。新娘子当他喝多了说胡话,便也不再问了。
两年后的一天,弓长老婆跟他说,有了。弓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竟然冒出句“糟,晚了半月。”老婆追问他什么意思,弓长就再也不肯说了。怀孕这段日子,弓长细心照料着。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弓长每天熬一种深褐色的汤给老婆喝,老婆问他是什么汤,他说大补的,让你生时省点力气。老婆也就依言喝了。这么着喝了俩礼拜,晚上老婆突然大叫肚子疼,怕是要生了。弓长赶紧找了大夫来。虽然早产半个月,但总算母女平安。这一天,是11月11日。
千金出生后,弓长老婆去医院做了个结扎手术。弓长知道后勃然大怒,连声叹气,叫道“你坏了我的大事啊!”老婆莫名其妙,弓长把她拉到屋里,坦白地告诉她,生前给她喝的,是催产药。老婆本想发作,可听弓长随后说出他当年在乡下逃婚的原因,也就是他心中那个秘密后,火立刻就没了,反倒后悔自己结扎前没跟丈夫商量一下。她安慰弓长说:“别急,咱就等上20年,等女儿结婚的时候,按着你的意思给她找不就行了嘛。女婿好歹是半个儿子,也算是咱们一家人嘛!”
日子过得真快,女大十八变。如今的千金,出落得亭亭玉立,达官贵人、商贾巨富,上门提亲的不计其数。可弓长不问别的,就问人家八字,知道后,就以八字不合为借口谢绝人家。就这么又等了5年,千金25岁的时候,一个从北京会上海发展的小丹,托人来提亲。八字一报,弓长立刻说:“好!亲事就这么定了!”
千金完婚当天,宾客都走完之后,弓长把女儿、女婿还有老婆都叫到屋里,说:“有件事,你妈已经知道了,我今晚就再告诉你们俩人。但这件事关重大,你们千万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能保证吗?”得到女儿女婿肯定的答复后,弓长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他先对着女儿说:我是11月1日生的,你妈也是11月1日生的。你这个女儿,本来是要12月才出生,但为了这件事,我让你妈喝催产药,硬是把你在11月11日生了下来。本来这件事不必等到今天,可你妈生完你之后没跟我说,就去结扎,不能再生了。所以这件事一直拖到了今天。
接着他又转向小丹,说:小丹,你是不是觉得很巧合,你也是11月1日的生的,跟我和你丈母娘的生日是同一天。我实话告诉你,你要不是这一天生的,我女儿早就嫁了,不会轮到你。本来女儿出生之后,我们想自己再生一个,就定在11月1日生。
弓长看了看老婆,又看了看女儿、女婿,接着说:现在,小丹算半个儿子,也算是自家人。这么一算,我们家的八字里,终于凑足了13个1。你们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吗?以后咱们家就能世世代代大富大贵了,知道为什么吗?
弓长顿了顿,正色道:13个1,代表的是一家都是13点!13点俗称傻人,古话说傻人有傻福!咱们傻人聚一窝,我们家世代不发,还有谁家能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PS:我有个同事,她爸妈的生日都是11月1日,她自己的生日是11月11日!真的哦!刚知道的时候我也不信!
钱永健拿了个诺贝尔化学奖,因为是华人,大家就觉着这奖跟中国很有关系,特别是他叔叔,还是大名鼎鼎、满腔爱国热忱的钱学森。君不见,当时的新闻标题都是《钱学森侄子钱永健获化学奖》。中国人好的就是这一口,一人得道,他家八百年前的鸡啊狗的,都跟着一起升天。其实这叔侄俩的关系,我估摸着,也就停留在这字面上了。至于钱学森老人家,不小心也被人泄了老底。
I have lots of engineers amongst my relatives, on both my mother’s and father’s side. My father’s cousin was quite a famous engineer (H.S. Tsien). He was the head of the ballistic missile program for the People’s Republic. It’s actually a strange tale. He was at Cal Tech as an aeronautical engineer, but then got in trouble in the 1950s because he had some communist links in his past. He was put under house arrest and then deported. Back in China, he started up the ballistics program, I guess partly because he was mighty pissed off at the US!
From JCB.
Fresh Comments